了进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乔春燕。
“春燕,你怎么来了?”周蓉问道。
“蓉姐,我是来找陆哥的。”乔春燕气喘吁吁道。
听乔春燕来找自己,陆天放下写着标语的毛笔,“乔春燕,找我有事么?”
“陆哥,这一回你得为我做主了。”
“我不是说过,我没办法帮水自流减刑么?找我也没用啊。”
“陆哥,这回不是让你帮着减刑,是有人要抢水哥的房子,来找你帮忙的。”
听乔春燕说到水自流,陆天忙问道:“谁要抢水自流房子?”
“涂自强!他要来抢水哥房子。”
“他和水自流非亲非故,有什么资格要水哥的房子?”陆天不解道。
“陆哥,这件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水哥进去后,他的房子一直我在看着。
昨天,涂自强带了四五个小弟来到水哥这。让我走,房子留给他们。
我说我是水哥的对象,凭啥让我走。
涂自强说,他和水哥认识比我早,关系比我亲,水哥不在了,这个房子自然是他帮看,轮不到我。
陆哥,我也有家,就算不住在水哥那,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