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爸,我是你儿子,这样不会被人说闲话?”陆天提醒道。
“举贤不避亲,全江辽省没有比你强的。再说,这个公司没有行政级别,没人会惦记的。这个公司作用只有一个,对接振邦集团项目,其他人也做不明白。除了你之外,到时候也会把周蓉临时调到这个公司,做你的助手。周蓉,没意见吧?”
“爸,没有意见。”周蓉痛快答应了。
“爸,你要是这么说,这个担子我就担了。能直接打电话联系,就太好了。明天发电报,我顺便要一下郑娟那边的电话。”陆天笑着说。
“陆天,今年是77年,再有四年我就退了。
我想,在我任职这四年间,能在吉春或是松辽省落地几个大项目。扩大就业,真正为百姓造福。
我们国家人口多,底子薄,江辽省也是这样。财政上没有多余的钱投入到项目中,只能靠外来资金投入,推动项目落地。
这一次,爸靠你了。”
作为省里大领导的郝今龙,把这个重担放到了陆天肩上。
这个年代,不确定的因素实在太多。即便外商看到商机,也不敢轻易尝试。若不是陆天是重生之人,知道三中全会之后国内的巨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