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管。”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家里能呆几天?”
李正一说:“呆不了几天,可能初一初二就要去。对了……收购站这边的生意还好吧?有没有出现过什么状况?”
崔兴发说:“生意就老样子,不多也不少,反正都是熟人了,闹不出什么事儿来。棚户区这边的混混,偶尔有不长眼的,会来打秋风,但知道是疤脸罩着的后,就再也没来过。”
“疤脸在家干吗?”李正一听到说起疤脸,便随口问了一声,以前承的情一直没还呢。
崔兴发说:“好像没出去鬼混了,时不时看到他收点废品过来卖。他家里有个老娘,经常要细心照顾,所以收废品也只能隔三差五地出去。”
李正一抽着烟没出声,心里想着隔天拿点礼品去看望一下。事实上,棚户区这边龙蛇混杂,如果没有疤脸时不时来卖点废品露个脸,李家收购站绝对没有这么太平无事,多少都会闹出一点事儿来。
严格来说,这都是人情。
李母这时出来喊:“正儿、兴发,要不要进来喝糖水?”糖水都是白糖勾兑开水,这时候的农村,待客要么就是自家酿的米酒,要么就是白糖开水。
崔兴发赶紧应了一声,转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