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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的胡子都要气歪了,第一次遇到这样小心眼和较真的小子。
气愤的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老子不想和你啰嗦。说吧,怎么赔?”
若是再计较下去,他还真的有那一丝倚老卖老的意思的。可这不是他做人的风格,得趁早将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老祖还是喜欢做一个快乐无忧的老顽童。
“这就很简单了。”林天笑眯眯的说道:“我听郑婉如说,你做了两百年的叫花鸡,您要是不介意,让我有幸尝尝你两百年练就的手艺呗。”
“我呸!”
老祖重重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气骂道:“想吃我做的东西?你再等五百年吧。”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哪有资格吃他做的东西?
林天却一点也不在乎。笑道:“既然叫花鸡不行,你就赔偿我点别的东西……先说好。太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收……但你好歹也是郑家的老祖,出手太寒碜的话,这面子上又过意不去。”
蹭的一下,老祖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他的鼻子都要气歪了,第一次遇到这样滑头的小子,先说贵重的东西不要,可又说太寒碜的话有损郑家的面子。
这不是明白的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