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
最后甚至还凑嘴要向她索吻,在她已经准备好要一巴掌将这死胖子呼死的一瞬间,杨德骅就被淮靳楠像拎垃圾一般的拽了起来。
一双冷眸锋利如刀,向他狠狠的剜去,“敢碰我的女人,你想死?”
杨德骅这下子慌了神,连忙摆了摆手,“不敢不敢,这之前不是您说的,她……”
“真是不怕死的东西!”
淮靳楠眼底迸射出滔天的怒火,直接把杨德骅狠踹上了一脚,浑圆的肚子正好撞上了桌角,吃痛的大叫出声,就又听到淮靳楠狠厉的警告:“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这件东西再微不足道,也是一样。”
杨德骅这下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一个错误。
他忍住疼痛,翻起身,对淮靳楠磕头如捣蒜,“淮总,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不要跟我这个粗人一般见识啊。”
“还他妈不滚?!”
淮靳楠眼里盛满了不耐,向着包房门口一指。
“是是是,我这就走!淮总您消消气,改天我一定登门——”
“滚!”
淮靳楠的最后一声怒斥将杨德骅吓得后背发凉,连滚带爬的就跑得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