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蕴秋一眼扫过去,一时间没认出这人是皇帝来,第二眼扫到那群禁卫军,又看见那些大臣,才恍然大悟。
没办法,洪朝的龙袍有好些样式,有明黄色的,还有玄色的,明黄色属于厚重礼服,皇帝穿的时候不多,一般不是大朝会,他都是穿常服,青色,红色的都有。
眼下,这位皇帝就是一身玄色长袍,样子很厚重,可外袍因为太热,都给去得很干净,看起来简简单单,和寻常人的穿戴也无不同。
杨蕴秋干脆就当自己不认得来人,只笑道:“什么高人,不过是新开书院,折腾一些考题罢了,不曾想附近有孩子调皮,竟然趁着我等忙乱,把阵门给拿了去,这才累得诸位受到惊吓。”
他说话极客气,也很轻描淡写,似是丝毫不把眼下荒山变大漠的奇事放在心中,那小皇帝,包括一堆大臣,也都松了口气。
虽说不知道这人是真不认识陛下,还是假装的,但在场就连御史也没挑这个礼。
高人本来多有性格,如今可不兴什么跪礼,寻常小官,见了皇帝也是拱拱手就算完了,面圣的时候也能捞到一个座位。
有些狂放名士,便是在皇宫大殿之内,也一样性情疏狂,他们恐怕在心中还觉得,眼下这个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