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亲眼见到父皇辛苦的皇子,作为一个外表单纯,其实还不至于傻到无边的皇子,他对那把龙椅,并无太大兴趣。
相反,他还心疼二哥。
他不想争,一直再躲,可又哪里躲避得了?那些大臣们,明显更想要个好拿捏的小皇子当皇帝,不想要羽翼渐渐丰满的皇帝。
二哥终究承受不了压力,也步了太子哥哥的后尘,病逝了。
于是,他成了理所当然的皇位继承人。
犹记得,那会儿父皇反而精神起来,不似一开始那般心如死灰。
在他登记之前一年,父皇有天病了,叫了他去侍疾,晚上发起了高烧,喝了药,便把他叫到眼前:“宓儿。你本是我和梓潼的幼子,我们没想让你承担这个重担,可事已至此,你只能挑起责任来。哼,他们想架空皇帝,想皇帝只当个泥塑的菩萨,高高地被供在案台上面,不说不言不动,想得倒美,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整整两年,父皇不动声色地把太傅王泽给压服,抄了右丞相司徒敏的家,杀了他家二百多口人。朝野肃清,他也顺顺利利地登基并且亲政。
这都是父皇为他硬生生地劈开了一个局面。
可惜,即便如此,剩下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