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留在国都,让皇帝照料,也表明自己的忠诚。
现在到好,人家重臣留下来的‘人质’,咯嘣一下,没了!
坐在书院明亮的书房里面,吴宓却一点儿欣赏各种新书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叹气:“童将军要是在京城那还好些,怎么偏偏就是将军走了之后,孩子才……”
杨蕴秋无语,良久才意思意思地宽慰:“童将军是聪明人,他会明白,陛下绝不会害了童文,这么做,对陛下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的确如此。
吴宓总算略略松了口气。
杨蕴秋却知道,他口中说无妨,心里却明白,就算童将军信任这个陛下,这个小皇帝也信任童将军,无论是谁想出的这一局,他都已经成功了。
吴宓下令,严禁那些流言蜚语出现。
奈何,既然是流言,当然越是堵塞,越是流传的更加嚣张。
满城的人都在传说,童文死的时候,面色青黑,很明显是被毒死的,而且,他生前和宓妃的弟弟起了冲突,那位国舅爷还撂下狠话,说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结果,童文还真就这么去了。
传流言的人很聪明,真话谎话夹杂,一点儿都不像是胡乱猜测。
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