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将军不准,他们刀斧加身,到时候,想要他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天色开始蒙蒙发亮。
闻人阿千让人撤下去这一桌残羹冷炙,温和笑道:“该说的话,已然说尽,先生现在还想不通也无妨,就请暂时休息,我会让婢女好好招待,待我准备好,便送杨先生回去。”
那些婢女,全是他掠来的汉家少女,一个个的面孔麻木,容色却是好的。
杨蕴秋望了望天色,眉眼疏朗,掷下酒杯,伸手揽住一直立在身边倒酒的婢女的纤腰:“酒酣耳热,的确累了,那么我们便走。”
他站起身,振一振青色的长袍。
别人穿宽袍广袖,在山上行走不易,总容易撕扯,他却是潇潇洒洒,半点儿不见为难。
杨蕴秋携着少女,不急不缓地走出拜月亭。
闻人阿千忽然一叹:“我要活的……腿就断上一断。”他似是有些讨厌杨蕴秋的倔强,也颇有几分惋惜之意。
一群黑面黑甲的士兵,齐刷刷亮出乌黑的弓弩。
所有的弓弩都是军中的精品,所有的士兵,都是好手中的好手,在朝阳中,黑色的甲胄看起来杀气纵横。
那汉家的少女吓得瑟瑟发抖,本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