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依旧如常的书院,忽然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杨蕴秋到还是和以前一样,潇洒,自在,和他相处,总是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吴宓却不同了。
其实,他很早以前,就在慢慢变化着,一点一滴,缓慢,却不停息,从一个有些正义感,也有点儿天真的少年皇帝,变得成熟,变得更像一个君王。
“先生,右相之位悬空,您就出山帮我吧,除了您,这种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信任谁?”
这一次,吴宓显然严肃得多,也正经的多。
和以前一样,杨蕴秋依旧拒绝:“陛下,我的家人已经来找我,我在洪朝呆了这些年,已经够久的了,家中长辈甚为想念,等到这次的事故平息,在下也该离开。”
他的确想走了。
就在前一阵子,蛮人兵临方州的时候,他的修为悄无声息地突破了,如今,他一个七品修士。已经算得上是小高手。
哪怕在那个修士遍地的延国,他也一样能面对一些问题。
他从没有忘记过那个地方,也不可能忘记,他还是应该回去解决掉他遗留下来的问题。时间过了这么久。若是还不回去,不知道朋友们……敌人们会不会已经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