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突然审视她,透着星星点点的月光,她的脸,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这是大方向,收音机里听来的!”她家是村中为数不多舍得买电池听新闻的人家,别的人家都是为了听天气预报偶尔听听。
“我咋不信呢?我们宿舍每个人轮流买电池,我天天听这些,咋没这意识呢?”不过,这家伙说的倒是有道理的,布票什么的,影响经济发展,听说近来棉花产量势头好,布厂货屯着都出不去。
“你有没有同学家里和布厂有绝对靠谱关系的?”她问。
“有,你干嘛?”他有些惊讶,上下打量她,这,这家伙要干嘛?
“我想进货,可是走别的渠道都不靠谱,你帮我。我想进点布匹,尤其是红色的,我想开个专门卖结婚用品的铺子,哪怕就摆摆摊子。”
“那,要布干嘛?”他呆呆地望着她。
“废话嘛不是,当然是卖喜布啊!”她以一副“你白痴吗”的眼神望着他。
“……”他看了她良久,叹息一声,“这么缺钱……不如和我结婚啊?”
和我结婚?
和谁?
她脑子里一阵迷糊,整个人开始迷迷糊糊的。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