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回头人家就要怨上你,你又何苦来哉?”
“可……”
“你真要拆了他俩,回头给你整一出西门庆和潘金莲,你还不哭死?”
“不是。大姑娘,你说的这是啥话啊!”
“就是人有钱有势,勾搭已婚妇女啊……”
“你,你这么说!你这……”
“我可是凭经验说话,您可别恼,这要真是了,回头可是你烦的事,与我这猜测的人无关啊!”
这时候,一个人家急匆匆过来,“哎,玉婶子,可不得了了!你家宝贝儿子死活赖在人家要当上门女婿了!”
“什么?”玉大娘一听,两眼一翻。
“毁了毁了,戏演过了!”许大姐忙冲着那人喊。
“这事可不赖我,你瞧瞧哎,什么事啊,我就过来通风报个信,啥事儿都不能带上我呀!”那人被吓得手足无措。
“好好好,不赖你,不赖你,这鬼主意不会是,那游月夕出的吧。”说把徐大姐忙把玉大娘捣鼓到床上。
“好些了没婶子。你家常升是有点过了,可是你也不能气成这样啊,来歇歇,我啊,给你扇扇风,通通气。”说着,许大姐忙找来一把蒲扇,就这么悠悠的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