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顺便再看看我的大侄子乖不乖。”那人像是交代一般,也不给游月环多说的机会。
“好,那个,大哥你忙吧,我这边小宝闹了,我去抱了。”游月环说了“再见”,心里努力平静下来。
“好。你忙。”那边淡淡地挂了电话。
“夫人,小宝明明好好的啊。”那边带着小宝的岳姨想不通地说了一句。
“岳姨,你带着小宝去屋子里吧,我要把这布好好裁裁,给小宝做几身新衣裳。”游月环说。
“哦,好,夫人。”岳姨抱着小宝进了里屋。
见到岳姨进了屋子,游月夕忙凑了前面,“姐,你怎么了?”
“夕儿,其实,我怕他,真的。我怕他。”游月环心里不是很痛快,只觉得心里好堵。
“姐,你到底为了什么?你不欠那人的,你给他生了个孩子,你不欠他的。”游月夕强调。
“他在我困难的时候对我伸出了手,我却不能用一辈子还他,我怎么不欠,我想着一个孩子生的太少,我还想多生几个呢,为什么我要承受失去他的痛?他那么对我好,吃穿用度,甚则处处为我所想, 就连死或许都是为我而死……”游月环哭得很凶很久,眼睛都肿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