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剩下的那个孩子望着巷中那狭小细长的一方碧空,深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们都走了,正不知道怎么打发呢,之前厂里的师傅说有个私营刚开的厂缺人,强行要抓他过去,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事呢。
他摇摇头,他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了这条又细又长的小巷子……
伏春茗突然后知后觉发现这群人跑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他们就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般,再也见不到其踪迹。而这边一带她能找的,能吓得住的也就是这帮孩子了,偏生一个个都突然消失了,这让她气得不行!
这时候,她想起之前在一个宴席上认识的一个老板,似乎很是要交好于她,是从马港来的,听姥爷说马港那边很多人都有势力,既然那人这么想讨好她,不如去找那个人。
如此想着,她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对方的办公室。
“倪先生在吗?”
门口处有个姑娘坐在办公桌里,任伏春茗叫唤半天也不理她。
“你这人什么态度,是个雕像吗?”那伏春茗气急败坏地指着那姑娘。
“同志,你一没预约,二没介绍信,三看着眼生,我要是告诉你我们老板在哪你觉得我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