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事的?”这时候,一个穿着笔直的军装服的男子突然从门那边推门而入。
“锦鸿?”杜老爷子立马扶了扶老花眼镜定神望去。
“杜叔叔别来无恙。”那男子脚踩着地,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一步一步往台上走来。
“伏春茗,我说了你不适合留在这里,你连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叫我们伏家丢尽了颜面。”那男子严肃地说着一件事实。
“苏市长,苏夫人,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我想在坐的也是冲着两家的好姻缘来的,可如今这姻缘既然成不了,不如就此翻篇,我这就带着侄女回东粤。”
“锦鸿,你怎么过来了?”杜老爷子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没什么,就是过来这边看看,回头就要走,反正我也好久不曾来拜访你了,这次我要把我的好侄女带回去管管,您年纪大了,老为这个不长进的东西费劲,也不好。”那伏军长冷笑一声,朝着伏春茗凶凶一瞪,那伏春茗吓得躲到了游月夕身后。
尴尬!
游月夕看到那位伏军长也是头皮发麻,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那副冷峻的面孔在很诚实地告诉着这一切。
“没什么事的话跟我走!”那伏军长走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