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不敢多言。
“杜叔叔,您身子最近还好吧,这丫头太过娇纵了,总是困扰您,您回头也该过过清静日子了,您要是想她,我再找人将她给你带看。您就不听我的,我就说应该让她老老实实当兵,你偏舍不得,这下无法无天的。人家苏家和肖家都打着电话朝我哭诉了,说自己家的小儿子死活不愿意这婚事,又不敢拂了您的面子!您都这么一大把年岁了,强人所难的事情又干起来了是吧?”伏军长气得不轻,脸色铁青铁青,看起来有些吓人。
“那个,仲绰这孩子愿意娶咱茗茗?”杜老爷子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立马换个话题。
“来的时候问过了,不反对。”伏军长没好气地说。
“什么叫不反对?”
“意思就是长得还行,拿的出去。所以没有必要反对。”伏军长没好气地回着。
“锦鸿啊,你近来脾气见长啊。”
“如果你家外孙女不让你我这么丢人我一定比现在的您都温和!”
“叔叔,您就这么愿意把您侄女往火坑里跳啊——”伏春茗哭着说。
这时候,门口进来一人。
“火坑?”那人蹙着眉,“你见过我这么好的火坑?”
伏春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