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都被藏了起来,为了防止小宝出危险,特地还打扫出一间茶水间,特地招待前来相亲的人们。
游月夕一如之前那般忙碌。来登记相亲资料的人都是以父母居多,主要是因为年轻人大部分都在上班,只有闲居家中的父母才有时间上门来。
近来,吉海棠又上门了,游月夕忙着登记名册也没顾上她,而她就在一边静静地看书。
“真是太无聊了,怎么昨天他一走我就无聊起来。”吉海棠终于忍不住和游月夕交谈起来。
“我怎么没有?”游月夕一边写着字,一边答着。
“你是如此之忙的大红人,当然比起我们这些穷酸学生不一样的。”吉海棠酸道。
这时候,排到一个女孩子,那女孩见到游月夕开口就问:“听说你是我们学校楚儒轩学兄的对象,可是?”
“姑娘,你这不节不年的,怎么出来这地方?”游月夕耐心问道。
“我,我是艺术系的,请假了!”那女孩脸涨得通红。
“哦,所以不务正业过来这宣战了?”游月夕反问。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这么无聊?
“你!”那姑娘身边的一个同行的不免上去指住她,“你一个拉煤牵线的,趾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