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起来,游月夕不禁想笑,难不成这哥几个还得称呼她一声“师父”不成?
那些喝得都快四仰八叉的家伙们,当然不知道游月夕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们也不会在意游月夕在想什么。
可是,请客的主题是为了明天早上的电台直播呀,这可真的是让游月夕无语了,不会这酒喝高了之后忘了这茬吧?话说虽然酒桌上成事的多,可是毁约的人也更多,她开始担心起来。
忽地,她又一想,不对不对,人家还求着陆志成他爸,哪里肯将这位太子爷给得罪了呀,毕竟这时候,父子相抵还是有的。即使说陆志成不可能一上来就当行长去了,可是进去行里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又是一个大专生,就算这些领导再怎么傻,也不会得罪他的吧。游月夕又在想,在前世她怎么就不多认识认识这些人呢?毕竟有些有些裙带关系走得也挺顺畅快活。这毕竟国家的国情如此啊,哪能是一朝一夕就能改之的呀。
一场酒席吃了两个小时,这东拉西扯的,游月夕也懒得跟他们插上话,毕竟他们现在是醉酒的状态,话里话外能不能算数还是个问题呢。
这时候还没有出租车,只有脚踩的三轮车比较多,又要去准备叫上三轮车将他们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