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嚣张的形象,恨不得上去将二人当成直一般撕个粉碎,然后再一把往地下一扔,使劲使劲地踩不可。
不多久,莫父叙旧完,莫的叔叔领着莫语白一起告了辞。
起初莫语白还有些不大高兴,最后莫语白他爸又赏了一个黄金烧饼后,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送走莫语白这个瘟神后。
“师父,你当真不帮他们?”庄俞献问。
“一个姑娘名声成那样了,怎么好嫁人呢,回头找一个不计较的人吧。听说军队里人也挺多的,回头把这事说一说,看看有没有谁愿意。”
游月夕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她就去了伏春茗家里做客。
“你难得单独过来找我,还真是不容易啊。”伏春茗笑笑,“再过一个月他们就要放假了,我总算能够见到这位许久不见面的夫君了。”
“明明见到才不久好不好,干嘛搞的跟个深闺怨妇似的。”游月夕冲她白眼睛。
“话是如此,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间想他了,你说我是不是病了?”伏春茗问。
“是是是,阁下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呢,无药可医。”游月夕没好气地损着。
“真的?那我得了什么病啊?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