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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是谁呀长得好水灵。”梁指导员问。
游月夕将那姑娘的遭遇简化的说了一下,确定了指导员大腿一拍,“这年头还有如此无耻之徒,这在过去我们那会儿肯定是要被枪毙的。”梁指导员经历过某特殊时期,他岁数其实也就30小来岁,不大,那姑娘也就在20来岁左右。
“不然为人民的好子弟,你给写个安慰信安慰安慰呗?”游月夕半开着玩笑说。
“那行你给我地址。不过如果人家姑娘觉得唐突怎么办?”梁指导员有些不太放心。
“你不提那些事情,就说是那个蜂媒婚介所介绍来的相亲对象。”游月夕建议着。
“就这么容易?可是万一要误会了呢?”梁指导员眉头紧锁。
“那还不好办,发展下去啊。”游月夕朝他笑笑。
“可是我这当兵的,常年在外又顾不了家的,家里又没有亲人……人家姑娘能看上我吗?”梁指导员疑虑着,大约前一个对象的分手阴影还在,导致他对自己怀疑得紧。
“你怕什么,只是叫你安慰安慰人家,他看不上你,这不是就不苦恼了吗?”游月夕说。
“可是……”梁指导员欲言又止,心里很失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