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甚是紧张。
“不碍事,我们女同志的麻烦,自然我们女同志有办法弄的。”游月夕说罢,跟人告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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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月夕再回去的时候,手上多了份红糖生姜茶。
“来,喝着躺会,好好歇着,还疼不疼了?”游月夕问。
“疼,抽抽搭搭地疼,嘶——”那姑娘脸色惨白惨白的,怪是让人心疼的。
“好好好,你不要乱动。”游月夕尴了个尬,她好像还没有疼过呢,她可能营养好,16岁就来了月事。重生这3个月这种事也是定点定时的,有时候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那“亲戚”就毫无征兆地过来,小几日后,又偷偷摸摸溜走,但她仍然不敢轻易放松的,又多准备了几天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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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月夕一开门后,庄俞献在门口附近等着呢。
“你那边什么情况?”庄俞献问。
“你管!”游月夕避而不谈。
“你不会为了让这姑娘嫁出去谎报军情吧?”庄俞献乜斜她。
“滚犊子,你师父我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嘛!”游月夕翻了个大白眼。
“像。”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游月夕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