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志,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人家只有一个闺女,叫你生的孩子中有一个跟他家姓这个问题,并不是十分为难你的,我相信不跟你相亲人家也不是找不到,毕竟很多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游月夕连损带刺,若是那边女方这么说,她也会用类似的言语怼回去。这什么年头了?就是寡妇都能嫁给大小伙子的年代,竟然还跟她谈孩子跟谁姓的问题,当真是国家解放得不够彻底,妇女儿童还没解放?
“不行不行,你作为媒人,你总要有办法给我说通对方的。”相高振结婚心切,也不管游月夕能不能搞得定。
“我说这位同志,你也太幼稚了,这种事情,并不是那两个老的在纠结,而是人家姑娘在纠结,人家哥哥去的早,为了安慰两个老的,他放着那么多条件好的不要,非要你这个没上人的,还不是指望你话好说些?你倒好,什么都好说,纠结在这上面,哎呀我的天!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是云媒堂的媒人不假,可是,就算是神仙他也有犯难的时候不是吗?”游月夕差不多就快把眼睛仁翻没了,这年头人还能这么迂腐呢!
“我感觉在找也找不出更好的了,你这是想让我打个光棍过年呢?这家里冷锅冷窝的,想找个知冷知热的,咋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