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是你拆散我和安远的!”佟彤指着她冷冷说着,“大哥哥,我们走。对了,父母水土不服在招待所修养,所以才派我来的。”她后面那句对佟晓龙讲的,“当时要不是和你失散了,父母的身体恐怕会更好点,这几年他们都没有放弃过找你,只是这边的情况跟大海捞针一样,所以你不要怪父母,好吗?”
佟晓龙没有说话。
“走了。”佟彤牵起妹妹的手,“一起过去看父母去吧。”
佟晓龙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点头。
本来他们要走了,可是佟晓龙突然又停了脚步,冲着游月夕嚷着:“你就不知道说一些送别的话吗?”
游月夕愣住,继而一笑,道:“也难得这几年把你的国语学得这么好,那边外语可别忘了。”
“才不会忘了!我会写信来的,你别想独吞大哥哥!”佟晓龙稚里稚气地说着。
好吧,小孩子,最好不要被外国的帅哥把魂给勾了。游月夕对她做出无奈的表情。
她又朝着里面叫唤着:“祖师爷,祖师奶奶你们要保重身体!”
她顿了一下,又朝着吟兰那屋吼着:“古琴我永远不会弹的!你这个臭老头!”
最后她好像置着气的样子,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