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已经快一个半月了,这家公司成立还不到一个月,而且还没有任何建造资历,以忠赫的经商方式,他会给这种皮包公司投资吗?你说这是忠赫做的决定,难道是忠赫在医院的病床上托梦给你吗?”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你是忠赫的妻子,虽然是他二婚的妻子,那也是他的妻子,忠赫昏迷住院到现在,你除了忠赫刚刚送到医院的时候,曾经过问过忠赫的病情,后面你对忠赫的病情,完全就不闻不问,反而以董事长夫人的身份入主公司,这是一位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综合你这段时间在公司里的所作所为,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你担心忠赫万一走了,就会出现遗产的纠纷,所以你想趁着忠赫昏迷期间,以投资为名悄悄的转移忠赫的资产?”
自从刘艳以董事长夫人的身份,插手公司的管理以后,刘艳的所作所为,早就引起公司许多中高层的怀疑,不过考虑到刘艳的身份,大家尽管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敢当面说出这种话,现在众人听到郭友年的话,纷纷露出赞同的表情来。
从得知郭友年来公司的消息以后,刘艳的心底就产生一股不妙的念头,甚至隐隐的感觉郭友年召集公司中高层开会,很可能就是冲着这两千万的事情,结果刘艳没想到,郭友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