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短发上挠了挠,就没了下文。
这一看就是老实人的做派,干这个活儿恰好是最佳人选。
“楚老弟跟你说话呢?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来,怎么有你这么个木头儿子。”
汪海江对自己这儿子知之甚深,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但是怕楚云风有所误会,所以才解释了一下。
“汪哥,没事,现在这事儿交给他我挺放心的,不过后续的手续你要尽快办下来。”楚云风嘱咐道,这些事情汪海江轻车熟路,省了楚云风不少事儿。
“你放心吧,楚老弟,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对了,咱们先把这三种酒的名字给定下来吧?”
汪海江心中比楚云风更着急,一是这酒的名字没定下来,二是这刚调制的酒还不知道质量怎么样,不然早就火急火燎地去跑手续了。
“嗯,也好,你们有什么建议?”楚云风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听的名字。
“要不、要不都以金字开头吧?”汪滔提出了一个建议,虽然说的时候有些结巴,但是神情却很坚定。
汪海江眼睛一亮,看着自己的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金玉满堂、金风玉露都是高端的酒,虽然金玉满堂都是楚老弟的无法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