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哭哭唧唧地跟着劝:“听你姐的,那郭翠花嘴脏得很,你去了肯定要吃亏,她已经没廉耻了,你跟她有什么说的?”
林老头一直沉着脸没搭话,直到这时才闷闷地开口:“娇娇,你自己说,你和冯榆钱是咋回事?”
林子佼用力挣开林子依的手,毫不畏惧地顶回去:“我和冯谦是同学关系,怎么啦,他妈不好,我就不能和他来往了?”
想到郭翠花说的那些话,再看看哭得伤心的林老太,火冒三丈的白如意,林子佼难得有些心虚地放低了声音:“爷爷,我什么也没做过,就是找他借过两次作业。”
林老太耳背不好使,将作业听成了桌椅:“甚?咱家要甚没有,你还去冯家借桌椅,你这娃娃没脑子啊,借桌椅做甚了……”
老太太又哀哀地哭了起来,深深地觉得自家孙女完蛋了,这是故意去冯家找机会接触人家的男娃娃,怪不得郭翠花敢骂孙女呢,孙女她就是个没脑子的货啊!
“娘你就别添乱了,”白如意正心烦得厉害,大声说:“娇娇说的是作业,上学用的作业!”
她拿起旁边桌子上用过的作业本——这是林家亮平时裁来卷烟的——放到林老太前让她看:“娃娃的作业,娘你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