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坚误以为她是因为没给到钱才闷闷不乐的,拉着她快步出去:“没关系,咱们追上去。”
两人出了影院,果然见前面路灯下面,那对父母带着孩子,提着两大网兜东西,踽踽而行,昏黄的路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一忽儿长,一会儿短。
女人还在呜咽着。
两人快步追上去,景坚示意林子矜,林子矜把钱递在女人的手里,女人呜咽着摇头:“不用了。”
林子矜看了看孩子,孩子的脸在路灯在肿得发亮,两只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
“妈,我要回家,我要跟阿花玩,我想阿花了,再不回家,阿花就要饿死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
林子矜忽然心念一动,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个病例。
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小朋友,阿花是谁呀?”
孩子看了看林子矜,可能由于眼皮肿着,看得不太清楚吧,他用两只小手扒开眼皮,看了看她说道:“阿花是我家的猫。”
景坚看见林子矜的眼睛忽然就亮了。
她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对孩子的父亲说:“把孩子放下,让我检查一下。”
孩子父亲有点惊讶地看着她,没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