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阿逸,我听阿诗说你帮我们找跑路的债主,你有办法找到他吗?”
“哦,伯母,我实话实说吧,我没有把握,但我会发动我所有的资源去寻找他,是否能找得到,我不敢打保票。”方逸嚼着一块铁板烧牛肉,道:“我当时也是那样跟阿诗说的。我会尽力,但结果可能使人失望,所以千万别抱那么大的希望,不然到最后会很难受。”
“你说得对。你肯帮我们找,我已非常感激了。”罗丽萍点头微笑道。
“伯母,他会不会逃到国外去了呢?”方逸问道。
“有可能,但据警方说,没有找到他出境的记录。”罗丽萍满脸疑惑道。
“妈,这就说明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他可能用其它名字搞了一本护照,出了国,但警方还是按他原来的名字来追寻他,那当然找不到他;第二,就是他极有可能没有出国,只是藏了起来,我们没法找到他。”陈韵诗渐渐恢复了正常神态,条分缕析道。
方逸与罗丽萍都同意陈韵诗的分析结果。
“要是他出国了,那我就没法找到他了,至多只是有机会查到他在大约什么时候走的。假如他还留在国内,那就有希望找到他。”方逸也想帮陈家解决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