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态,要玩,我陪你!不玩,我会说声,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各人走各人的路!”方逸语音不高,但每个字就像饱含杀气,使人心生愄惧。
“老曾,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双方继续搞下去,谁都不会捞到好处,只会两败俱伤。我说句公道话吧,你们之间的恩怨,并没有哪一方完全错,都是火气惹的祸。只要大家都退一步,那就海阔天空,否则,后果很严重。”张国锋分析道。
“他打到我儿子睡在医院,他还没有错?”曾庆林挥舞着双手,不满道。
“你儿子要跟我打擂台,他武艺不精,败下阵来,受了伤,这能怪谁,要怪就怪他太过目中无人。我老实跟你说,我帮你教训一下他,那对他还有好处,以后他在外面就会收敛些,不会死得那么快!”方逸冷笑道。
“我儿子用你教?!”曾庆林火气一直处于饱满状态,吼道。
包厢的火药味非常浓烈。
“还有你,”方逸指着占天雄,鄙夷道:“要是你没有歹心,也不会受辱!你们都表个态,想继续玩下去的,那就不用谈了,请便吧。”
“谁怕你!在这里你想做皇帝,那瞧瞧看!”占天雄额头青筋暴凸,怒道。
“好,你想玩,那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