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开玩笑的态度来说,纵使她生气,那自己也可以辩解这只是个玩笑。
“你这是要泡我吗?”何惠娴直接问道。
“哈哈,你说呢?”方逸瞥了一眼何惠娴,还是不能断定她是准备斥责自己抑或说的是真心话。
“原来你跟着我,就是想泡我。”何惠娴白了方逸一眼,“你们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你不能一竹竿打死一船人啊。我其实是个好男人。”
“好你的头,一个字,坏。”
“哈哈,我说句心里话,我是真的对你有情意,但这也很正常吧?如果与你在一起没有感觉的,那一定是太监。”方逸大方承认道。
何惠娴“噗哧”一声笑了。
“诶,你肯定是个花心男,小绵羊被你蒙住了。”何惠娴冷笑道。
“别把我看得那么坏。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对爱情比较专注的。你的思想太过偏激了。如果你跟我接触的时间长了,你会发现我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方逸自我夸奖一番,道。
“你脸皮真厚。我猜,你想睡我吧?”何惠娴单刀直入。
方逸没想到何惠娴会问得这么深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讪讪一笑道:“哈哈,呃,这个问题非常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