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了一声之后,陈韵诗沉默了一会,道:“那你忙你的,我有装修师傅做就行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忽然之间,方逸也不知应不应该对陈韵诗说吴忠程要绑架她的事,估计说了,那会吓着她,但不说,又怕她平时不提防,更容易被仇家得手。
听到方逸吞吞吐吐的,陈韵诗便感到有些不妥,道:“怎么了,你平时说话很爽快的啊,为什么不说呢?”
方逸深深吸了一口气,便把吴忠程要绑架她的阴谋告诉了陈韵诗。
闻言,陈韵诗倒抽了一口凉气,话音蕴含着惊讶与愤怒,道:“他们太卑鄙了!阿逸,我们报警吧。”
“现在报警没用啊,因为他们还没有来绑架你。”方逸如是道。
“那要怎么办呢?”在这种六神无主的关头,陈韵诗只能依靠方逸,他是她的避风港湾。
“别怕,我会收拾他的,你这段时间最好少出门,平时要多提防,我尽量在短时间内摆平吴忠程。”方逸安慰道。
“好,你平时要保持开机啊,我可能会随时打电话给你。”陈韵诗恳求道。
方逸的心里涌起无限的男子汉气概。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