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境地,如果按照庞学华的意思去做,那就要去剁掉肥狗的左手,自己与肥狗无怨无仇,这样去伤害他,倒有些于心不忍。假如不去做,那就会引起庞学华的怀疑。
肥狗是什么人,方逸不清楚,他知道秦升了解,便问道:“肥狗跟庞学华有仇吗?”
“有间接的仇。”秦升想了想,道。
“说清楚一些,什么叫做间接的仇?”方逸叮嘱道。
方逸相信秦升不会轻易出卖自己,怕就怕在连他也不知道庞学华早已调查过他跟自己的关系,那就麻烦了。是以,方逸得处处小心提防。
“肥狗也算是个老大,他是陶家的门徒,平时帮陶家办事,这样就间接得罪庞学华。”秦升如是道。
“陶家是什么来头?”方逸好奇道。
“逸哥,我以前也不知陶家是什么来头,还是近来才知道的,原来陶家跟华家是亲戚,而华家跟庞家是仇家。”秦升笑道。
闻言,方逸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华家在云海市是一个望族,门徒颇多,有钱有势,自从庞家堀起之后,华家就渐渐被压制,直到现在变成奄奄一息,这一点,方逸是知道的,而陶家与华家是亲戚这一点,还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