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险境之中,陈韵诗露出惊惶的神色,想帮忙,但又帮不上,只是干着急,轻呼道。
“你们退后。”方逸做了个“后退”的手势,道。
陈韵诗母女俩与那个儒雅的姑娘便连忙退到了数米之外,三人抱成一团,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五个打手舞动砍刀,也不分轻重,就往方逸身上招呼,要是被砍中,就是不死也要半残,他们表现出了极度凶残的本性。
“自不量力!”
话犹未了,方逸身影如电,不退反进,迎了上去。左手一探一掐,便掐住了其中一个打手的脖子,随即将他往墙壁甩去,“砰”然声响,那个打手便撞在墙壁上,再滑落到地上,哇哇痛叫起来。
下一霎,方逸右脚踢出,踢中一个打手的小腹,将他踢趴在地,那个打手面下背上仆在地上,一起之间爬不起来,只痛得杀猪般嚎叫起来。
这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两个打手便被废了。
剩下的三个打手见到方逸身手这么利害,早已吓破了胆,估计脑海里只有“逃跑”二字了,转过身来,像是发疯似的,放开两腿,也不顾同伙的死活了,用尽吃奶的力气,飞奔下去,一会便消失在华龙宾馆的大门口处。
在场的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