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帮你油推,脱了裤子吧。”白惠勤催促道。
“这样不行吗?”方逸微微尴尬道。
“油推要涂精油,你穿着裤子,那涂不了,别害羞,你应该也是干过那事的了,都是过来人,来吧,快脱了吧。”白惠勤边说边上来扒方逸的裤子,转眼间,便扒掉了。
方逸趴在双人床上,只穿着一条裤衩,忽然感觉卧室里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氛。
一会,白惠勤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法国的雅歌丹精油,然后用手将精油抹在方逸宽厚的脊背上,大腿与小腿上。
“勤姐,我知道了,油推就是涂了精油的普通按摩的加强版,对不对?”当白惠勤的手指在自己背脊上轻轻地滑过的时候,方逸感到浑身舒爽,问道。
“有些区别,好了,我现在给你推。”白惠勤边说边上了床。
方逸感到好奇,暗忖白惠勤上床干什么,忽然想到可能是她站累了,想要上床坐着给自己油推,这个理由颇为合理,便等着享受她给自己做油推了。
闭着眼睛等待间,忽然感到有两团温润而充满了弹性的东西从尾椎骨处沿着脊椎向上缓缓地推了上来,方逸感到浑身酥软,思忖道:耶,这好像不是她的手掌,不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