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光头墨镜点头道:“行,我可以带你进去。”说完,又连忙轻声道:“大哥,能不能轻些,如果你再用力,我的右手估计就真的被废了,我感觉骨头快要碎了。”
“别耍小聪明,不然,你的下场会非常悲惨。”方逸警告道。
“我会老实的。”光头墨镜男变成了温驯的绵羊,先前的那股飞扬跋扈消失殆尽,语气非常恭敬。
“那走吧。”方逸用右手搂住了光头墨镜男的脖子,松开了左手,“给我记住,要是你还想跟我练练的话,我右手一用力,你脖子就‘咔嚓’一声断了,到时断了,就别说我不提醒过你。”
方逸说得越是轻松,光头墨镜男就听得越是心惊。
在8号包厢门前的另外三个墨镜男看着光头墨镜男用左手箍着方逸的脖子朝走廊尽头走去,都在暗笑,觉得方逸要被修理惨了,殊不知,刚走出十来米,就见方逸搂住了光头墨镜男的脖子,两人转身走了回来,三个墨镜男露出惊讶的神色,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等到方逸与光头墨镜男走近,另外三个墨镜男看到光头墨镜男额头还在滴着汗珠,齐声问道:“标哥,怎么了?”
方逸神情轻松,好像跟光头墨镜男是知交老友,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