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量的人,看来,那也是传说,连跟一个熟人聊天的勇气都没有,不知你的名头是怎么来的,不会是花钱买来的吧?”方逸表面虽神色自若,但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假如双方动起手来,依然可以在重围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听方逸说是“熟人”,吴忠程疑惑地打量方逸,看他那沉思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记起在什么地方跟方逸打过交道。
方逸那番话,激将的成分非常高,还在其中加了一顶高帽,吴忠程受用了,便做了个“退下去”的手势,让四个墨镜男退出包厢。
“吴爷,留他在里面很危险。”光头墨镜男想要在方逸身上出一口气。
“你越来越不像样了!看来,你想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吴忠程不喜欢手下违背自己的命令,瞪着光头墨镜男,一字一顿道。
“吴爷,我没有那种意思。我错了,我这就出去!”光头墨镜男现出惊恐神色,连忙道歉,然后带着另外三个墨镜男旋风般出了包厢,轻轻关上了门。
当四个墨镜男出去之后,包厢里存在一种诡异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喝酒的地方应该是个热闹的地方,但现在却是离奇地寂静,仿佛这里没有人,但事实上有数个男女坐在沙发上,只是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