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凯叼着香烟,带着手下,晃着膀子走到老鼠前面,道:“你跟谁混的?”
“逸哥。”老鼠指着卡宴。
“哪位逸哥?老子没听过这号人,你敢打我的手下,胆子不小,老子打暴你的鸡蛋!”大嘴凯话音越来越高。
这时,方逸打开车门,走下车,朝大嘴凯走去。
有人向大嘴凯悄悄说了什么,大嘴凯好像知道方逸是谁了,既惊又怒地瞪着方逸,道:“喂,就是你动老子的兄弟?”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派人跟踪我?”方逸问道。
“老子爱派人跟踪谁就跟踪谁,关你鸟事啊!别以为你认识大块,老子就不敢打你,老子打你没商量!过来,从老子胯下钻过去!”大嘴凯暴喝道。
方逸身影一掠,便已到了大嘴凯的面前,陡地抬起左脚,用膝盖撞在他的裤裆处。
只听到“唉哟”一声,大嘴凯双手捂着裆部,脸面充血,红如门神,眼珠都快要突出来了,脸庞肌肉扭曲,一副痛得快要晕死过去的样子。
其中一个拿霰弹枪的男青年想要向方逸开枪,还没有扳动机括,就发现方逸掠到了自己面前,还来不及吃惊,霰弹枪就被他夺去了,反而指着自己,顿时吓得簌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