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他问我是跟谁混的,我说是跟华少,他与那个耳朵戴着金耳环的男子居然对你非常不敬,说什么你要是敢到白石区去放肆,就给你好看。我当场想干死他们,但双手难敌四拳,只得离开。”
方逸边说边观察庞学华的脸庞,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沉,便知他颇为不悦,继续道:“华少,他们那么拽,我们是不是要找机会教训一下他们?”
“别急!让他们拽,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那个戴金耳环的肯定是笑面佛的儿子,我会想办法教训他的。是了,你朋友的事解决了吗?”庞学华满脸阴霾。
“没有,我叫她先保护好自己,以后找机会收拾狗熊。”方逸窃喜,想到有机会加剧庞家的内讧,不禁有些兴奋。
“行,我一定会给点颜色他们看看的!”庞学华面无表情道。
众人边喝酒边聊。
沈星见庞学华心情不好,欢笑道:“华少,我忽然想到一个笑话,想说给你听。”
“好!”庞学华搂着沈星的脖子,道。
“老婆打麻将至凌晨才回家,为了不扰醒丈夫,她先在客厅脱光了衣服再进卧室。刚刚好遇到醒来的丈夫,见了大怒道:‘太过分了!你居然输到精光?’”沈星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