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感到好奇,也不知这刀冲是什么来头,居然不怎么怕庞学华,而庞学华好像对刀冲也有所顾忌。
直到晚上十点钟,才散伙,在离开世纪酒店前,方逸去见陈君喜,向她说声感谢。
陈君喜道:“我之前说了,我是你干姐,你有事,我应该帮你的,不要说那种令人听了不自在的感谢的话。”
“好。”方逸感觉陈君喜不像是说假话。
“你跟着庞学华千万要小心,他是个很狡猾的人,对你笑,并不代表对你好,极有可能会在背后捅你一刀,你得多留个心眼。”陈君喜提醒道。
“我会小心。”方逸真是猜不透陈君喜到底想要怎么样,只有最简单的解释吻合她的做法:她是一个好人。
但方逸自小就被告诫在外面千万不要相信别人,特别是女人,在他的观念里,世上没几个好人,而精明的女人更善于说谎。他观察人的本领不低,自信自己由观察所得,可以确定陈君喜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
可是,陈君喜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怎么可能完全出于好心帮自己,而不会向自己索要什么报答,这太不合情理了,方逸很难接受这种事实。
“庞学华妒忌心比较重,这个你也要提防着。”陈君喜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