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嗯,你那么大力,搞到人家都晕过去了,要是能轻些就更好了。”周筱娣呵着热气,腻声道。
“我下次尽量轻些。你好好休息一下,很快会好的。”方逸感到很自豪,在周筱娣上围轻弹钢琴,道:“这两天内,你什么时候方便,就打电话给我,把我介绍给吴忠程,我们的计划很快就能实现了。”
“人家有些紧张呢,说个有内涵的笑话给我听听嘛。”周筱娣一双玉手搂着方逸的脖子,娇声道。
方逸说好,便开动脑筋想起来。
片刻,方逸淡淡笑道:“我是锄禾,你是当午。”
周筱娣反应比较慢,听了不明白,眼神茫然,半晌问道:“锄禾跟当午有什么关系呢?好奇怪哦,你解释给人家听嘛。”
“哈哈,你应该学过一首古诗,是这样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是锄禾,你是当午,锄禾日当午啊,哈哈。”方逸一边用手测量周筱娣的上围,一边笑道。
“嗯,你坏。”周筱娣爹声道。
“记得千万不要在吴忠程面前露出紧张的神色,不然有可能使他怀疑,你要保持镇定,那我们就能赚一笔了。”方逸拍着周筱娣滚圆的大腿,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