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次陷阱,方逸成熟了许多。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刘嘉欣重新走进审讯室,道:“我说了很多好话,才使领导同意了,我帮你,主要是看在阿诗的份上,你不会骗我吧?”
“如果我要骗你,又何必来这里找你?”方逸反问道。
“很难说,可能你以为你没事,想来这里看看,现在发现对自己非常不利,就想跑路。”刘嘉欣不屑道:“你的那条内裤怎么会在云海大学里面呢?你不会是色魔的同伙吧?”
“说来话长。”方逸佯装很气愤的样子。
随即,方逸便编造了一个故事,说自己跟阴阳派结了梁子,然后在昨晚中了别人的圈套,喝得半醉的情况下,把内裤脱下送了人。
最后,方逸说道:“这样的陷阱防不胜防。”
“真的吗?你说的有点像真的,但我觉得又有些假。”刘嘉欣用手托着圆润的下巴,明眸流露出怀疑,道。
“那好,我说实话,昨晚九点,我跑到云海大学,脱下内裤丢在那里,这样你总应该相信了吧?”跟刘嘉欣说话,方逸感觉一定要胸襟宽阔,不然,会被气死的。
“这个我倒有点信。”刘嘉欣微微颔首道。
“你积些阴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