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之前,都谈不上过好日子。
这两天内,方逸上课的时候在教室,下课的时候除了在宿舍、饭堂之外,还有就是在室内游泳池做兼职。遇到好看的女生,他还是给她们拍照,而温思典有时看到,也不敢再来说他了。
方逸觉得什么都很正常,只有冯大德有些反常,以往,他很爱说话的,这两天,他像是个哑巴,也不谈武功的事,也不聊女人,反正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遇到什么麻烦,他又说没有,这使方逸感到很奇怪。
直到周四晚上,冯大德可能在饭堂独自喝了几瓶啤酒,回到宿舍,说着说着,无意中便把心事说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很费力。
不过,方逸还是大约听明白了,微感惊讶,道:“你是说,赵家找你大伯,要他把我整出学校?而你大伯就叫你诱惑我去做一件违犯学校规章制度的事情,你不同意,你大伯骂了你,你才心情不好,对不对?”
“是,师父,我不能做那种事。”冯大德道。
“大帅,你很够义气。”方逸由衷道:“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会跟赵家算清楚的。反正他们叫你做对我不利的事情,你不要做,那就行了。”
“我不会做的。”冯大德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