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但没人肯带她去,她心里牵挂着方逸与刀冲,不希望看到他们受伤,一颗心悬了起来,坐立不安,便出去散步。
“方逸,你们打了吗?”张子怡迫切问道。
“打了。”方逸如是道。
“那你们没有受伤吧?”张子怡打量着方逸,似乎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都受了一点小伤,没有大碍。”方逸感觉刀冲受的伤不轻,单是那七股不同的内劲的反冲,就可使他经脉受伤,但应该没有性命之虞。
“不是说点到即止吗?你们怎么受了伤呢?”张子怡微讶道。
其实,方逸并没有要打伤刀冲的意思,只是刀冲自己要打伤方逸,结果却被自己七伤拳的七种内劲震伤了,实在怨不得方逸。
唯一使方逸感到吃惊的就是刀冲居然会七伤拳,这种拳法在江湖销声匿迹很久了,忽然见到,觉得有些意外。
“张老师,你知道刀冲会什么武功吗?”方逸旁敲侧击道。
“知道,他练的是七伤拳。”张子怡如实道。
闻言,方逸暗忖张子怡可能知道刀冲的一些家底,张家也算是武学世家,对于武林派系多少有些了解,于是问道:“我听说只有狮王帮的人才会七伤拳,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