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啊,但别在她面前说。”方逸催促道。
闻言,庞家慧嘴角牵出一抹甜蜜的笑意,含情地瞥了一眼方逸,那浓浓的情意,比纯牛奶还要更黏人。
刹那间,方逸再次起了鸡皮疙瘩。
钟大兴是听方逸话的,见方逸开口了,只好赔礼道:“麻痹,老子也不知说错了什么,但逸哥说我说错了,那就算是错了吧,老子向你道歉,不说打爆她的**,老子要打爆她的……”
如果不是方逸使了个眼色制止了钟大兴,以他那种口无遮拦的个性,肯定又要说“打爆端木乔的下面”了。
“没正经,阿逸,你别学铜头,他净说脏话的。”庞家慧含笑道。
“麻痹,你这是损老子啊,老子从来不说脏话的,麻痹,老子只听逸哥说过脏话,那句什么‘草尼妹’的,就是逸哥说的,老子也学会了。”钟大兴揭方逸老底。
“诶,铜头,你别冤枉人,你自己说脏话,又要扯到我头上,太过分了。”方逸笑道。
三人在一起,容易发生口角,不过,很快就能恢复友谊。
“阿逸,按你的意思,就是先要抓住端木乔,你有能力抓到她吗?”庞家慧小抿一口红茶,问道。
“我还真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