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顿时想笑,但知道场合不适宜笑,于是只得努力忍住,显出肉笑皮不笑的滑稽样子。
“放屁,别转移话题,我是问你,你怎么知道我中了‘七伤拳’?”美人痣姑娘微愠道。
方逸哈哈一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美人痣姑娘更不满了。
“菲菲,你怎么糊涂了呢,也怪不得他笑,他是我请来给你看病的啊,怎么会不知道你中了‘七伤拳’呢?”陈韵诗看不下去了,道。
“他真的能看出我中了‘七伤拳’?”美人痣姑娘满腹狐疑,继续打量着方逸,“你不会是我的仇人吧?”
“要不是看在阿诗的面子上,我不会帮你看病。你如果不信任我,那就算了,我走人就行了。”方逸火气也上来了,道。
“大家少说一句,都让一步。菲菲,我向你保证,他是绝对可靠的人,别的人我不敢说,但是他,我可以用生命向你担保,他是信得过的。”陈韵诗正色道。
美人痣姑娘脸蛋的猜疑减缓了许多。
“阿诗,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怕他是我的仇人,我相信你说的。”美人痣姑娘道歉道。
“他怎么可能是你的仇人呢?”陈韵诗不解道。
“一般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