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脸面红如关公,快要溢出血来一样。
方逸微笑着摇手表示不跟赵神针打赌。
“现在做缩头乌龟了,对不对?早知这样,又何必刚才!想讽刺老夫,你还不够资格!老夫最讨厌你这种没本事,只会整天汪汪叫的东西!”赵神针有些失态了,唾沫横飞,道。
相比之下,方逸依然显得大方儒雅,非常有绅士风度,这一点,陈君喜与陶彦楠看在眼内,对他颇为赞赏。
“赵神针,他年轻不懂事,你就别跟他计较那么多了。”陈君喜帮忙赔礼道。
“赵爷爷,看在他刚才跟我们一起打跑了老毒物的份上,就不要怪他口出狂言了。”陶彦楠劝道。
陶家与赵家是世交,正确些来说,赵家是依附在陶家之上的,现在陶家大小姐都出面来劝解了,赵神针只得卖个面子,同时也正好乘机下台。
“看在大家的面上,老夫就不跟你这个不识天高地厚的东西计较了,以后,最好别在老夫面前出现,免得惹老夫生气!”赵神针冷道。
“赵先生,我们之间的误会挺深的,要是有机会,能坐下来谈清楚,那最好。”方逸泰然自若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夫谈?老夫最看不起你这种没能力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