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睁睁看着仇家被人救走。
是以,庞家急于要找出劫持端木乔的人,那样就可把事情弄清楚,然后逐一问罪。
在方逸思索之际,庞学华露出狐疑的神色,打量着方逸那坚毅英俊的脸庞,又问了一声:“逸兄,怎么了?”
回过神来,方逸佯装为难道:“华少,我想做‘猎手营’的营长,不过,要是我做了,那就得罪端木向阳了,恐怕不利于内部团结。”
“那你,世间有什么位置不用竞争就可得到的?”庞学华反问道。
“我搞不过端木向阳。”方逸找借口道。
“你不是孤单作战,我会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你是我的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困难一起扛,你怕什么?”庞学华轻拍方逸的肩膀,道。
方逸在想,庞学华要自己跟端木向阳叫板,难道庞家准备铲除端木向阳?
“以我的威信,可以做‘猎手营’的营长吗?”方逸知道自己要是拒绝,那就相当于得罪了庞学华。
“我觉得你可以,能力是锻炼出来的,纵使你现在能力还不足,经过一段时间磨炼,肯定能达到那个水平的。”庞学华鼓励道。
“那端木乔怎么办?”方逸问道。
庞学华又坐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