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欠债也要还,更不要说你是晚辈了,记住!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就把你全身都打熟,让你成为一具烤猪!”方逸一脚踏在钟绰达的脑袋上,恶狠狠道。
回到云海市,还没到晚上十点钟。
在街上兜了一圈,才在路边打电话给陈君喜,叫她派一辆车来接自己。
“信?”方逸还以为听错了。
“是,雪茹,拿信给他。”陈君喜也满脸的疑惑,吩咐道。
信封上面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也没有地址,完全是空白的,但信封的口已粘紧,用手触摸,可以知道里面有一张信纸。
为什么寄信人连名字也不敢写上呢?
“是一个男孩子送来的,我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他说没有关系,只是有人给了他二百块,叫他将信送到这里来。”陈君喜如是道。
拆开信封,缓缓抽出那张信纸,上面只有几个字,但却是用毛笔写的:今晚到老地方见面。
“哪位情人写给你的呢?”陈君喜其实很想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便迂回曲折地问道。
想了想,觉得说谎太多,以后肯定会穿帮的,倒不如半真半假告诉陈君喜,自己也不会那么内疚,方逸清了清嗓子,道:“是明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