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杰姐的病,再治疗两三个疗程,应该就会好了。”方逸道。
“没问题,你坐着,我在你脊背上给你针灸几下。”方逸豁出去了,他只想把问题变得简单些。
随即,方逸便祭出“内功针灸”在陈君喜的脊背上点戳起来,能听到“嗤嗤”声响,清脆而短促。
当方逸将“内功针灸”作用在陈君喜的脊背上时,她终于相信方逸所说的话是真的了。
“喜姐,我说了不会骗你,以前,出于很多顾虑,所以没有答应帮忙治疗杰姐,但现在局势有些危急,我要改变一下做法。”方逸道。
“在族中,只有族长与长老才能知道这个秘密,我问过长老,但他们不肯告诉我,只叫我来抓喜姐回去,我下不了手,所以想问清楚。”方逸敢这样明说,那是由于陈君杰的癫痫病还没有好,是以,纵使陈君喜有杀心,也还不会对自己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