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
一个庄子的人,多少都有些沾亲带故,这个小年轻肯定不是肖兴国的亲侄子,不然也不会在停车场干带路党的活。
一路上碰到不少行色匆匆的人,整个村庄,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夜幕一降临,就开始了它的工作。
见到肖兴国是在一间很大的平房里,他四五十岁年纪,肤色黝黑,脸上很多皱纹,留着短发。手指骨节粗大,很粗糙,年轻时应该吃过苦。肖兴国一身的名牌,脖子里带着一条指头粗细的金链子,这样粗细的链子,骆飞看着都为肖兴国的脖子担心。
见到老鬼,肖兴国很开心的样子,老鬼兄弟长老鬼兄弟短的招呼,话说的很漂亮。
老鬼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肖兴国的旁边,和肖兴国勾肩搭背的吹起了牛b。
时间还早,肖兴国呆的这个屋子人还没来齐,没有开赌。骆飞看了看屋里的摆设,知道这里一定还是推饼。没办法,谁让推饼的群众基础好呢。
老鬼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对肖兴国说:“肖老大,我今天来就是要当庄,那边的那个小兄弟就是我供的门头。”说着,指了指四处打量的骆飞。
肖兴国点点头,“没问题,谁的门头上不了场也得让老鬼兄弟的门头上。